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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岳

岁月如流水,往事如一首首委婉悠扬的歌。。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北大荒曾经是令人向往的  

2011-12-27 13:24:14|  分类: 难忘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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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北大荒曾经是令人向往的    
 

8736 北大荒曾经是令人向往的 - 防字604 - 防字604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要说的是,北大荒的十年,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瞬间,在人生中却是重要和漫长的一段。当年下乡到黑龙江的城市知青共有54万,其中上海知青有165186人,再细分:兵团,农场,林场的有138140人。这段历史也是知青的生存史,记载了无数讲不完的大小故事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早在上学的时候,就看过小人书,小说,电影:“林海雪原”。那充满神秘色彩的大森林和雪地,那人参,野鸭,野鸡,……那打猎的生活,是多么吸引人!再说那时听大人们说:东北人采蘑菇山珍,棒打獐子瓢舀鱼,水好,土好,空气又好,所以寿命也长,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。也是年轻的我,一种幼稚而天真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 当时年轻人都喜欢穿军装,文化大革命时,红卫兵,造反派也都穿军装,穿上军装好像就是光荣的象征,革命的象征。我阿姨姨父当时在总政文工团歌舞团,都是现役军人,我也赶时髦,问他们要了一套军装军帽,也神气新鲜了一阵,着实光荣和革命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 记得那时我们长宁区教卫部来人到学校说,这次到黑龙江是军垦农场,也穿军装,那里拖拉机,播种机,联合收割机,都是机械化。因此北大荒就更加令人向往了。我们去的地方,好像全称是: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。有一个小插曲:当问到黑龙江有没有蚊子时,来人说:蚊子只咬牲口,不咬人!现在想想,还是那么好笑,学生是那么的幼稚。当时在上海虹口体育场开的全市万人誓师动员大会,场面很隆重,在场的人很激动,也很冲动,有很多人争先恐后地发言,甚至还有抢话筒,很多人争着表决心的场面。后来我们每人发了一套单军装和一套绿色的棉军装。一顶像雷锋当年所戴的一样的羊剪绒棉军帽,很精神!只是有点可惜的是:少了领章和帽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北大荒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是我父亲当时正受到造反派的审查,在单位,每天要到“牛棚”报到,星期天还要在街道里弄扫地,吃了不少苦。我是实在看不下去,还是报名到黑龙江去算了,眼不见,心不烦。我当时在校(上海番禺中学)毕业分配小组任副组长,就下决心,带头报名到黑龙江去。后由长宁区教卫部长王文敬(在市三女中)指定我为区领队,这批近二十个中学,一百多人,临时组成一个连,让我任连长。后来就有俩个战友:段安祥和谢准怀,自告奋勇(当然有好玩和开玩笑成分)要当我的警卫员一说了。

       1968年9月7日,我们登上北去的列车。来送行的亲友,把整个站台围得水泄不通。当时都是十七八岁青年,有的还要小。第一次远离父母和家,送别的场景可想而知。有同学,老师,朋友,亲戚……一个人走,一帮人送,可以说是最让人动情的一刻,最让人难忘的场面……再见了,亲人!再见了,上海!

       一路上,我们在哈尔滨,佳木斯都受到兵团首长的接见。坐了火车,换乘上俄式的轮船,第一次看见大水轮哗哗地转动着,推进船前行,在松花江上乘风破浪地航行,感到非常新奇。在船上就分好到各连队的人员和名单,北京知青李钢铁是代表连里来接我们的。到了绥滨县,换乘汽车。一路上很少看到房屋和人,感觉大地辽阔却显得很荒凉。到了绥滨农场,又改坐铁牛55胶轮车,坐在拖车箱里,行驶在烂泥路上。(其实不能算是路,驾驶员是照着原先的车轱辘印,找路开)一路上大家是左右,上下颠簸着,感觉是摇到18队的(15连),进入视线满是长满各种植物的大草甸,偶尔看到被翻过来几排,全是草根的土,被称为“草筏子”,它的特点是非常松软,显示了北大荒黑土地的肥沃。还看到了几只野鸡飞起,落下,也着实让大家新奇和兴奋了一阵。太阳就要落山了,晚霞映红了天边,渐渐地,西北方向的远处,隐约看见有几间房子,李钢铁说:那就是我们18队!当时的绥滨农场新开荒队,我们此行的终点站!

        到了目的地,已是晚上。就着车灯,只看见一帮人,大声叫着,喊着:欢迎新战友!一起涌了上来,热情地帮着拿行李,就像久别重逢的亲人,把大家分别领到各宿舍里。他们就是第一和第二批,1967年12月和1968年6月先到的北京青年。从衣着分辨,“穿篮棉衣的是第一批,穿“狗屎黄”棉衣的是第二批”,李钢铁如是说。还有一些是贫下中农老职工,印象较深,其中个子高高的,脑袋小,长着两只很吸引你眼球的招风大耳朵的是队长张培学;个子矮的壮年人,长着红红的大鼻子的,是指导员赵光新;身材魁梧,四方的脸,讲话却轻而斯文的是大学生王玉中。机务队长刘洪成,会计高元才,两个班长门广友和岳才宽。有一个青年个子最高,当时印象最深的是李健民。

      由于当时连里还未通电, 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东面家属房区窗户隐约透出蛋黄的光。进了宿舍后,这才看见火苗一闪一闪的冒着黑烟,正散发着呛人气味的煤油灯,挂在上方。房间两边是火炕,上面铺着粗糙的席子,是用芦苇编制的。炕上有几个叠放得整齐的被褥,炕沿下格子里放着脸盆和鞋,这里的一切都是显得那么陌生。

       放下行李,就有人热情地领我们到食堂去吃晚饭。食堂里也挂着几盏油灯,略显得较为昏暗,凳子是用木方子搁在砖上,长长的一条。桌上放着菜和馒头,加上碗里的小米粥,把食堂弄得热气腾腾的。这就是我们这一行31名上海知青,在十五连吃的第一顿饭。从此我开始在这曾经向往的地方生活,工作,锻炼,成长,我的知青生活也拉开了序幕。

      文章来自爱唱歌的人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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